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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日喀则 之二 - [马上相逢无纸笔]
2009-09-02 22:12:38
这是扎什伦布寺专题。不太记得这是第几次来扎寺,然而就像无数次走进其它藏传佛教寺庙那样,我不明白的太多,懂得的太少。这次带我们转是达娃次仁,这位清秀的年轻僧人已经是格西。他所讲的不过是对普通游客的说辞,很是浅显,于我并不稀罕。而他经过光线微弱的长廊时口中念念有词,红色僧袍的下摆若明若暗,却让我不由得心生羡慕。措琴大殿中密麻麻地排着僧人的座位,要侧身才能通过,墙上的壁画因为年代太久而变得黯淡,柱子与横梁上有三种文字的《心经》,几不可辨。我不可抑制地心生欢喜,在屋角僧人喃喃的诵经声再次起了做尼姑的念头。
早上去的早,僧人们大约刚下早课,在蓝天下僧袍与墙壁分外明媚。

呃,这个机构其实以前也有,不过现在换了诡异的名字。

当天空重又涌起密云。

站在灵塔殿下。

寺庙多在山上,曲折的路通向僧舍。铺路的青石不知经过几百年,已光可鉴人,有的石头上刻了万字符。

微风吹过经幡。

扎了牦牛尾的经幡直入云际,远处的屋顶上是劳作的人群。

金顶。

远来的僧人们和我一样好奇地张望着屋顶的壁画。

在日喀则的日子宁静规律,读书效率颇高。除了空气实在干燥之外没有任何烦恼,每晚合上书时心中都有淡淡的喜悦,那是纯粹地由安宁的生活而来的喜悦。爱上了每天早晨的那杯酥油茶,要不是住在饭店里,也难以享受这种自家做不出的美味。
从日喀则回拉萨坐飞机,一路上我盘腿坐在车座上向窗外张望。山川连绵,如巨大的帐篷垂落,在雨季才泛出微微的青色,从山巅到山底是一道道深而长的冲沟。因为连日下雨,远处的山顶已有积雪,如画般的云朵极有立体感地从山顶凸出。在这样的天空下,不生起些微庄严的宗教感,怕也是难事。山路极窄,羊群排成长长的队列散在山腰快速移动。拉萨地区的秋收业已结束,地里有一垛垛的麦秸,而日喀则的青稞尚未收割,泛青的谷物与红花的荞麦一块块交错。偶尔有牛群横穿马路,拦住车子。沿路有很多摊子卖本地产的西瓜,太阳伞上有统一的广告,在公路上行走的妇女的藏式袍子外也有西式的外套,也可见僧人们忙碌地接打手机。就像一切古老的文化那样,这一种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,然而有哪一种文化是永恒不变的呢。斯文赫定们渴望着他们像祖先那样继续生活,多少存着文明开化的人群猎奇的念头。火车通了,游客蜂拥而入,即便在最偏远的乡村角落,现代文明的影子也无处不在。而我却觉得,他们的文化是没有断裂的,在现代文明的层云之下如河流般绵延不绝。而我们自己的文化,却扎扎实实地断裂了,像一块死猪肉不可复活,无论是打鸡血还是肉毒杆菌都无济于事。嗯,就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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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那就以后再去呗,不要着急嘛……
泪……我今年似乎又去不成了……
to 中古伊朗语,不知道诶,这个是您老人家的专业呀。话说你是晚上的飞机吧,一路平安哦
to 常伯伯,哈哈,那等过两天我的武汉游记吧~
to 小动物,第一张不知道为什么不显示,可以在我space上看到。
那是因为我不被晒啊
说起来。你为什么不会晒出红红脸蛋儿?
据说心经是伪经,理由是梵文不会说“亦复如是”这种话,一定会完完全全重复再说一遍。这么说来藏文版就是从汉语翻译过去的了?
广东那几张片子没印象。。。= =
广东的那几张片子就是这台相机拍的